傅清妄的吻落下時(shí),鶴聽幼有一瞬間的怔忡。那張昳麗到近乎妖異的容顏在眼前放大,長睫如蝶翼般輕顫,眼底瀲滟的水光與偏執(zhí)的占有yu交織成一張令人窒息的網(wǎng)。
他的氣息清冽又灼熱,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X,唇瓣相貼的觸感柔軟而微涼,與鶴聽幼想象中的冰冷截然不同。她被他眼底那片近乎破碎的癡迷攫住了心神,竟忘了第一時(shí)間推開。
就是這片刻的遲疑,讓他找到了可乘之機(jī)。他溫?zé)岬纳嗉馇碎_了鶴聽幼微啟的齒關(guān),長驅(qū)直入,帶著一種近乎虔誠又瘋狂的渴求,與她糾纏廝磨。
他的吻技并不算高超,甚至帶著幾分青澀的笨拙和急促,但那份不顧一切的投入和炙熱的情感,卻像巖漿般燙得鶴聽幼舌尖發(fā)麻,大腦一片空白。
鶴聽幼被動(dòng)地承受著這個(gè)過于深入的吻,鼻息間全是他身上清冽又惑人的冷香,混雜著一絲淡淡的茶香。
直到門口傳來急促而用力的敲門聲——
“咚咚咚!”
那聲音如同驚雷,瞬間劈開了這曖昧而混亂的沉淪。鶴聽幼猛地回神,瞳孔驟縮,開始用力掙扎,雙手抵在他x前想要推開。
傅清妄卻仿佛沉浸在其中,手臂如同鐵箍般收緊,吻得愈發(fā)深入而用力,直到那敲門聲變得近乎暴躁,他才不情愿地、戀戀不舍地松開了鶴聽幼。
唇齒分離時(shí),帶出一絲曖昧的銀絲。鶴聽幼的嘴唇被他吻得紅腫發(fā)燙,微微刺痛,唇瓣上甚至能嘗到一絲極淡的血腥味,不知是誰的。她的呼x1紊亂,臉頰cHa0紅,眼中還殘留著未散的水汽和驚惶。
傅清妄抬手,用拇指指腹極其輕柔地擦過鶴聽幼Sh潤紅腫的下唇,眼底的癡迷幾乎要溢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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